飞速向前》直到萧龙女走进董北虎的生活,李信的暗恋才显露出无奈的二十年
萧龙女的律所因徐佳颐案赢得了第一个重要胜利,让二楼澡堂再次充满生气。在案子定案的那晚,李信心里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不复存在。这场胜利并不简单,如果没有李信在胡盛那边的努力,删除视频恐怕是天方夜谭,徐佳颐连出庭的机会都不会有。因此,萧龙女在饭桌上郑重地对李信表示了感谢。李信虽然嘴上说着“不必客气”,但眼中流露出的满足却难以掩饰。
李信和董北虎随后走进厨房,一个志在表现,一个不甘示弱,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几乎像是打斗。萧龙女在他们中间传递着调料,看似一切如常,实则暗流涌动。最先察觉异常的,是董北虎。他观察着两人在灶台前的默契,内心的不快开始上升,手中握着的酒杯也失去了味道。
这顿饭的精妙在于没有人明确坦白自己的感受。李信不会说“我很不舒服”,而只会指出团队的流程问题;董北虎也不会直言“我喜欢她”,而是在酒中沉迷,最终酩酊大醉,让李信费力将他背回去。尽管桌上的气氛看似平常,但观众们都明白,三个人的关系从这一顿饭起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最终萧龙女选择了董北虎。
要理解李信为什么没有机会,必须追溯至他身上那道疤。年幼的他曾被劫匪绑架,原因仅仅是因为他的父亲李国臣是一名警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困在一个阴暗的空间,几岁的小孩无从知晓自己的命运。最终获救后,刀疮却留在了他的腰间。程非看到那道疤,曾说一句:“偏一点就会终身瘫痪。”如此经历让李信得出一个结论:哭泣和呐喊无济于事,能依靠的只有规则和等待他人的解救。这一教训成为他人生的起点。
于是,李信在泓湖成为了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他打扮得体,逻辑严密,情感则被他一一抛弃。在圣康保险案中,他冷冷地驳倒了萧龙女的论点,让她在法庭上颜面无存。而在万港污染案中,萧龙女代表受害者,李信则是工业方的代表,彼此矛盾尖锐。李信的解决方式是挨家谈判,最终以高额赔偿撤掉了诉讼,而萧龙女则气愤他只关心问题的提出者,放弃了对她理应的激烈反驳。
李信从未在言语上解说自己的真正意图,他习惯用规则来保护别人,却不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关心。他为徐佳颐案施压航空公司和在圣康案中留情于萧龙女的种种都被他掩藏在“合规建议”之中,等待着她去领悟。但萧龙女却始终无法理解他的心意。两人之间的分歧根本在于理解的方式:萧龙女认为律师要把公平的剑交给实在缺乏防备的人,而李信则认定律师应当确保规则不被践踏。一个注重结果,一个守护过程,这样的裂痕是无法用感情弥补的。
“唯一的朋友”这四个字,其实成了他们之间的障碍。他们从小一同成长,进入泓湖,共同打拼,甚至在法庭上竞争。李信曾说萧龙女是他唯一的朋友,可这个特殊的定义却将她锁在了“朋友”的框架里。十几年的陪伴让他们习惯了以同行者、搭档、对手的身份相处。李信对她的关心表现为送她回家、替她处理醉酒者、在法庭上默默支持,这都是朋友应尽的责任。他无法像董北虎那样,与她分享快乐和轻松。
李信对于萧龙女的情感始终被压抑。即使两家父母在撮合关系,他在饭桌上的表白也并未动摇萧龙女的心。她并非傻,问题在于这位老友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固定,如何能轻易转变为“可以爱”的人选?李信同样无法迈出那一步,害怕把这段关系破坏,心中毫无把握。
董北虎的情况截然不同。他们的友谊源于生活琐事的争执,董北虎并不知晓萧龙女昔日的辉煌,只了解如今的她。他喜欢的正是那个在澡堂二楼拼搏不懈的萧龙女,即使案子分成再低也愿意合作,愿意为她在经济上做出让步。
董北虎并非毫无缺点,但他拥有李信所欠缺的坚持不懈。萧龙女与他的相处没有“心照不宣”,只有在小屋里一同努力、切磋。从形式到内容,他们建立起的情感基础则比任何甜言蜜语更为厚重。而李信与萧龙女之间的日久情深,却因彼此的角色固化而最终无果。